而除了这种“乳房很大”的假象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听觉上的假象。
在我蹂躏她的乳房的时候,她的嘴里一直吐出了享受到无法控制的莺语,嗯哼嗯哼的娇哼声不绝于耳,这让我有好几次误以为我正在她的下体进行抽插运动。
而这种假象除了听到她的娇哼声之外,还有很大一个部分是来自于下体的触觉感受。
因为在我蹂躏她的乳房的时候,她的双手也趁着无人打扰直接将我的内裤扒拉下来,两手直接抓着我的命根进行上下套动运动。
这种三重假象的感受,让我误以为我正在干着身下的女人,同时,让我那根家伙也误以为我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在这种假象的感受下,那根家伙也猛地挺了起来,这让我的身体不禁往前挺了挺,而那名熟妇两只手也无法完全握住我的那根命根,这让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只听得顿住过后,她的嘴里轻微地吐出了一个赞美之词:“好大。”
或许是破处之夜的那一天晚上,和岑蜜的那一场大战让我意犹未尽,唤醒了我心底深处心性的秘密,所以成为男人的我,不仅勃起变得很容易,就连心性里的理智也崩溃得很快。
短短几秒钟时间,我便已经按捺不住地找到了熟妇裙底下内裤所在,直接扒拉一下直接脱下来,接着,趁着黑暗之中没有人发觉到,我便挺着我下体那根枪,往她下体的洞口寻寻觅觅而去。
然而,还没等我那根家伙找到它的归宿所在,我身下的熟妇忽然坐起了身,搂住我的身体轻声道:“不能这样,这里不能打真炮的。”
“嗯?”我没想到被打断情欲的我语气竟然会如此不悦,“我的欲火是你的勾的,都这个时候了,我裤子都脱了,你才跟我说这个?”
“抱歉,这个是夜色巴士的规则。”熟妇说着,语气带着歉意,毕竟如我所说,欲火是她主动勾起的,似乎对此感到过意不起,熟妇急忙轻声地答道:“不过这里可以打假炮。”
“假炮?假炮是什么?”疑惑道。
原谅我还是个孩子,并不知道假炮是什么东西。
然而,那个熟妇却很是自然地跟我解释了一番:“假炮嘛……”
嗯,当然,她并不是用说话的方式跟我解释的,而是用行动的方式跟我解释的。
“就是这样!”熟妇忽然猛地说出了一句我摸不着头脑的话,随即她双手忽然猛地放到了我的下体处,一前一后地套动着,彷如是要将那团被欲火燃烧的热流给引导出来。
我才意识到,原来这种行为就是打假炮啊。
不过打假炮这种名字倒是挺高大上的,如果能代替打飞ji成为新一代的代名词,那么也是一个不错的革新啊。
但话虽是这么说,自己打和别人打的区别非常显然,至少,你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这看似简单的上下套动的动作中会用到多少手段。
简直让我欲仙欲死……销魂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