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岑蜜才抬起头微笑道:“我想给你办一场烛光晚餐。”
我挑了挑眉头:“嗯?”
我感觉岑蜜应该是一个很懂得浪漫的人,丰盛的饭菜摆在不大不小的餐桌上,在餐桌中间还摆着一根白色的蜡烛。
岑蜜点燃的蜡烛的时候并不是用火机,而是用火柴。
至于为什么,我想应该是她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据说,用火柴点燃的烛光,象征着柴火之光,蜡烛一旦燃烧殆尽,接下来就是一场干柴烈火的燃烧。
因为干柴烈火,正是情欲被燃烧起来的意思。
一想到这里,我内心便瞬间痒了起来,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于是,在吃饭的时候,我一句话不说,直埋着头吃饭,尽量把自己喂得很饱,等一下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有力气去干,偶尔我也会抬起头瞥了一眼岑蜜,才发现岑蜜一直在凝望着我。
见此,我不由地有些尴尬,还有些不自在,毕竟,我在吃饭,别人竟然在看我,整个房间都是我噼里啪啦吃饭的声音。
终于,按捺不住,我打破了沉默,环视房子问道:“岑萱呢?”
“她出去了,今晚可能不会回来。”岑蜜摇摇头,目光却一直凝视着我。
听到她这么说,我冥冥中感觉岑萱可能是被岑蜜叫出去的,为的就是不要阻断今天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
同时,我也知道,岑蜜之所以在吃饭前就洗好澡,完全就是坐等被撩啊。
心想如此,我便很快吃好了饭,趁着岑蜜还在收拾的时候,我便很快去洗了澡,这时我才发现,浴室里的架子上放着岑蜜的内裤,粉白色,有点小透明的内裤,这让我不禁拿下来嗅了嗅,一股清香的味道,着实让我开始期待今晚会发生的事情。
我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很疯狂,很紧张,很慌急,甚至在洗澡的时候,我反常地不去关注其他地方,只关注我的下体,把那根家伙洗得特别干净,特别光滑……
嗯,原谅我是一个有仪式感的孩子,在做那种事情之前,我习惯将我的性具打扮得漂漂亮亮。
嗯……我怎么有种要把它给出嫁了的感觉?就好像把它交给了其他人保管一样?
不管了,不管了,我现在只想要,只想要……
“砰”!
忽然浴室的门打开,岑蜜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我正在蓬头下沐浴的果体,随即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接着一步步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