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她比我更震惊。
因为,在她的撩逗之下,我的擎天柱猛地弹起,看到这一幕的她,惊呆了,愕然的表情就好像是打破了千年寒霜。
“好大。”
这是高中生活的回忆里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自从那时起,她便没有再跟我说过话,见到我之后还不堪地低下头来,全然不敢与我对视。
但我至今知道,在我被唤醒的心性里面,有一部分是关于她的。
因为那时在储物室里,年少的我和她,第一次互相见证对方身体的奇妙,生理反应是肯定有的,而且那时她开放的尺度也非常大,放肆地蹭着我的下体,那种酥麻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如今再见到她,那种感觉再度冲刷了我的大脑,让我不由地想起那次在储物室里的暧昧。
只是可惜……
从回忆的狂潮中返回现实的我,不禁低下头来看了看那名明眸望着我的小正太。
拥有共同暧昧关系的她,如今也已经是人母了。
顿了顿,我这才抬起头来,望着她,同时弹了弹我胸前的证件。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叶芊芊原本一脸疑惑,直到看到我证件上的“秦守”二字时,她猛地一惊,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你是秦守?高中的那个秦守?”
嗯……用“那个”来称呼我?是不是有些什么误会呢……
我无奈地舒了一口气,随即点点头道:“就是我。”
此刻她脸上的愕然比那次在储物室里见到我的擎天柱时的愕然还要愕然,这让我分不清她是惊恐还是惊喜,但我知道,她是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打招呼了。
于是,我便咳嗽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如果你需要治疗的话,可以开口,刚才你看我证件的时候,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尽管我如此提醒她,她的愕然依旧挂在脸上。
我想,她的愕然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好像各位男生看官去割包皮的时候,发现做包皮手术的医生是自己的前女友,哎,想想就觉得非常尴尬。
不,何止尴尬,应该会拼死找条缝钻进去吧。
但,我是没有做过包皮手术啦,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缓解,于是我只好老神在在地坐在斜椅上,撇嘴道:“嗯,这位叶小姐,如果你想要治疗的话尽快开口,因为后面还排着不少需要治疗的顾客呢。”
或是她比较着急,又或许是她不想因为她个人的问题而麻烦到其他人,她堪堪地开口了。
“我需要,但……”叶芊芊将愕然的情绪恢复过来时,环视了一下单位,困惑道:“那要在哪里做呢?”
我指了指那间治疗室,随即道:“就在这里面,我们治疗是一对一的,所以你不必担心隐私问题,其次,如果你放心不下你的孩子的话,我的助手会帮你照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