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得到解放,它们狂欢着要我勃起,但我可不要,我一旦勃起了,那不就向天下表明我是性冷淡了吗,我还有机会享受到现在这种待遇吗?
于是,我极力控制着身上血液的沸点,将它控制到不会让我勃起的程度,但是不行啊……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这句话是不可亵渎的真理。
因为勃起的关键不在于男人,而是在于身下的女人。
岑蜜的嘴唇太性感了,或者是她太会玩口技了,一吞一吐都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出去似的,从而我感觉现在不是我控制她,而是她在控制我,她在控制着我全身的血液,似乎是要让它们沸腾才罢休。
但当我低下头看着岑蜜的表情时,我发觉她眯着眼睛的脸上写满了享受,似乎是她含在口里的是一根非常美味的东西,而她也并没有注意到我脸上苦恼的表情。
正是因为如此,我越是看着她这般享受的模样,我的血液便越是沸腾……啊,真的……我感觉我的下体被一股火热所覆盖,它们在呼唤着我内心被尘封的禁地,不住地想要将那层禁地给拉出来……我感觉要出来了……我已经忍不住要……
“姐姐?”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与此同时还传来了岑萱的声音。
这个声音来的真不是时候,因为这不仅把我吓了一跳,还将正在做那事的岑蜜瞬间清醒过来,吞吐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的享受瞬间替换成惊恐。
我想岑蜜现在心里想着的跟我是一样的。
因为,她妹在浴室外面,如果她发现她姐和一个男人共处浴室,还把浴室的门给反锁了,她会想什么呢?
嗯,我觉得我可以解释说我在帮忙修热水器?
屁啦,岑萱也是成年人啦,这种事怎么会不懂呢,再说了,帮忙修热水器,为什么还把浴室的门给反锁了,分明就是做羞羞的事啊。
这下子,我和岑蜜才感觉到惊慌,彼此对视了一眼,不敢说话,但我知道岑蜜想问我怎么办……可是我怎么知道啊……分明就是你把我带来浴室的。
但还好岑蜜很快冲着门外喊道:“怎么了?”
门外的岑萱:“哦,姐姐你在里面干什么?”
岑蜜愣了愣,回道:“洗澡。”
“那秦守哥哥呢,我没在外面看到他。”
听到岑萱的提问,我和岑蜜再次对视一眼,我只好冲她摇摇头,她也只好如此往门外小声地呼唤道:“我……我不知道,他可能下去买东西了吧。”
还好门外的岑萱没有过多的怀疑,“哦,这样啊,好吧,那你洗快点啊,我要上厕所。”
听到这句话,我是崩溃的。
岑蜜听了她妹这句话也是崩溃的,当即之下如同寻求帮助般看着我,我想她内心的担忧应该是和我心里想着的是一样的。
因为,岑萱说她要上厕所,也就意味着她会在外面等着,也就意味着……我不能和岑蜜一起从浴室里出去,还意味着岑萱可能要进来。
此时的我,除了惊慌与担忧之外,还有种类似于偷情般的小刺激。
想想就觉得好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