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什么?”
“给姑爷做通房,以后你就是姑爷的通房丫鬟。”碧儿在一旁煽风点火:“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我不要。”我忙摇头拒绝,通房丫鬟,说的好听,不过是主子玩物,别说姑爷三个月连小姐都没理会,就算是姑爷宠幸又如何?
“小姐,奴婢愿意一辈子为奴为婢伺候小姐,求小姐不要让奴婢做通房。”
“做不做由不得你。”她甩手将我挥开,脸上的高傲一如既往:“我是你的小姐,你不过一个区区贱婢,今日 你听我的,哪日我开口叫姑爷抬你做妾,比你娘还要风光些,可你若不听我的......”
“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她咬牙切齿,好似下一刻就要将我磋磨致死一般。
我不怕死,也不想活,可我娘不行。
自从我被抢回尚书府,我娘就被夫人扣在了偏远的郊外庄子。
若我不听小姐的,那娘的日子就难过了。
夜里,我听小姐的端了一碗安神的茶水去了姑爷的书房。
这几日他都宿在这里。
我换了身还算得体的衣裳,扣门后而入。
姑爷刘方柏是刘太傅的独子,刘家一脉在朝堂上举足轻重。
刘方柏年纪轻轻更是已经入内阁为官。
这门婚事夫人和小姐用尽了手段。
在春日宴上故意让小姐落水,被途径的刘方柏看到。
自古女子贞 洁要紧,刘方柏救人心切,却不想是被小姐设计迎娶。
刘方柏迎娶时突发恶疾,迟迟不愈,是以和小姐拜了天地却没有入洞房。
眼看迎娶三个月,小姐还没有和他圆房已经坐不住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刘方柏是不是有毛病。
否则家中有新妻为何还不肯踏入房门半步?
这也是她非要我来不可的原因之一。
我看着烛火闪耀下那鼻梁高 挺,眼眸深邃的少年郎,英俊非凡,只眉宇间轻蹙,似乎有数不尽的烦心事。
他抬眼间看到我:“没见过你,新来的?”
他当我是新来的丫鬟,也是,三月有余,他都没去过小姐那院儿里同她说过几次话,自是留意不到我。
“姑爷,奴婢是小姐身边的丫鬟,叫玉枝。”说话间,我将瓷碗端到书桌上。
手指微微颤抖,心脏也跟着怦怦跳。
他听后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下去吧。”
“姑爷,小姐担忧姑爷身子,特意让奴婢来嘱咐姑爷不要累着身子,要注意休息。”
他抬眸,眸光深邃,如同黑洞般让人看不清情绪。
“她让你来跟我说这些?”
自然不是,她什么都没让我说。
但我要为自己铺路。
“还有......”我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端起瓷碗,看向端正如玉的公子:“让奴婢来伺候姑爷。”
刘方柏深拧眉头,眼中流露出厌恶:“她天天,除了想这些不会想别的了是吗?”
我难堪的低下头,有一种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就被人戳穿的尴尬感。
明知道他骂的是小姐,可自己也跟着尴尬。
“没,小姐只是担心姑爷身子。”
“用不着,你且去告诉她,我最近公务繁忙,都不会去她院儿里,让她安心侍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