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喂他喝完了药,又要喂他吃饭,期间不是被他含情脉脉地盯着叫“阿虞”,就是被他这里碰碰那里摸摸,我甚至有些麻木了。
叫就叫吧摸就摸吧,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烧傻了。
我安慰着自己,试图压下心中叫嚣着要给他当头痛击的念头。
“阿虞,你去哪儿?”晚上,我正打算扯着我的被子随便找个地方打地铺睡,便被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顾长离叫住。
我盯着他:“我去睡觉。”
顾长离目光闪烁:“我记得这屋子只有一间卧房,你还能去哪儿睡?”
“你也知道这儿就一张床啊。”我冷笑道,“您这尊大佛占了小女子的床,小女子只有出去打地铺的份儿了。”
顾长离皱着眉头,声音低沉:“为何不与我同睡?”
我身子一僵,走出去的速度更快了:“不习惯。”
手上一紧,被子扯不动了。我回头,被角正被他紧紧捏在手里。
他勾唇哄我:“乖,回来。”
最后我还是拗不过他,被他半强硬半哄骗地拉到了床上。我认真跟他约法三章:“中间的枕头是三八线,不许越界。”
他乖乖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