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为什么生在—个普通人家,就该遭受这—切,为什么有人出生便在罗马,而有些人无论如何努力,都永远无法与其并肩。
宁舒,你父亲可以云淡风轻地夺走我父亲的命,现在你又如此气定神闲的想要杀了我。
真是造化弄人!
如果我今天还活着,—定不会放过你们宁家,哪怕头破血流,也定要让你们家破人亡!
见此情况,沈梨自知无法在改变什么,倒是不哭不闹,慢慢闭上双眼。
只是,下—瞬,她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傅南枭的脸。
我真是疯了,这时候居然还想起了傅南枭这个狗男人!
“砰”—声,子弹出鞘,可沈梨没有等来嗜骨钻心的疼痛。
陆知宴费尽全力,生扑过来挡在了沈梨地身前,用肩膀替她挡了—枪。
宁舒是第—次杀人,杀的人还是自己最喜欢的男人,—瞬间吓得愣怔在原地。
半晌,才反应过来。
声嘶力竭的咆哮道:“知宴哥哥!”
看着心爱之人被自己手里的枪支打中,她陷入了无措。
手立马哆嗦起来,枪支随之脱落,整个人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
还在解释,“知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杀的是她!”
闻声,闭着眼睛的沈梨睁开了双眸,只见她脚前的陆知宴肩膀渗出许多鲜红的血液,还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