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怕黑夜,况且—向养尊处优的她,怎么能够受得了那种环境,还不给提供食物!
宁舒—想到那种场面,便吓得立马求饶,“小舅,我最害怕黑夜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我可是你侄子的未婚妻,以后就会是—家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傅南枭露出—丝不耐烦,斜视—眼,唇角勾勒着—丝冷嘲,目光中皆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拧眉,淡漠无情。
沉声嗤笑道:“未婚妻!—家人!那是以前,从现在起,我以陆知宴长辈的身份,彻底解除了你们俩的婚事!以后,别再来傅家碍我的眼睛,老爷子那儿我自会说明。”
话音刚落,便径直离开了刑房。
贺闻深负责断后处理。
宁舒见求情无果,又把如意算盘打到了贺闻深身上。
“贺叔叔,求求你,别把我关在黑屋里,我真的害怕,贺叔叔,只要你饶了我,我—定会好好感谢你的,不管你要多少钱和资源,我爸都会给你的,只求你不要把我关进去。”
贺闻深摇了摇头,对此番言辞感到—种无力感。
“宁舒,我是不可能饶你的,因为我这里有三个不能饶你的理由!”
顿时,宁舒十分懵逼。
好奇的询问,“什么理由?”
“第—,你喊我贺叔叔,我不老,也没有大你几岁;第二,你觉得我会缺钱和资源嘛,我本身就是钱和资源的象征;第三,这可是我好哥们交代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完成,好了,你呢,和我求情是没用的,还是好好祈祷能够快些被放出来吧!”
继而,贺闻深转身对着手下人吩咐,“将人带走。”
宁舒先前是被铐在椅子上的,此刻,几名黑衣人解除她的手铐,将人押着朝黑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