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起身望向高高在上的月老像,她冷笑着说:“求神求不来的姻缘那便也不必求了。”
三年后先皇驾崩,景王登基,长姐成了皇后,国丧过后长姐做主为我同沈彦赐婚。
沈彦不愿,进宫请求长姐收回成命。
“不愿赐婚,那你看赐死如何?”长姐坐在那里看着手上的护甲,她语气漫不经心甚至没给下位者一个眼神。
沈彦咬着牙说:“我要将此事禀报皇上,陛下必不会允许娘娘您如此胡作非为!”
但显然长姐并没把他的警告听进耳中,而是笑吟吟地同我说:“冥婚也是蛮好的。”
“无论生死,我沈彦这辈子只会娶秦清清一人!”沈彦如此说。
他与秦清清二人两情相悦之事人尽皆知,我单恋沈彦也是京城里有名的笑话一桩。
长姐冷笑道:“什么秦清清,赵清清的,抬进来做妾便是。”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自己的心上人被如此羞辱,沈彦被气得脸色铁青,一甩衣袖愤然而去。
我站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等到沈彦离开我才弱声开口:“长姐,要不算了,这等小事还是不要让陛下烦心了。”
长姐招手让我过去,她摘下护甲用手指轻抚着我的脸颊,笑着问:“月儿真心喜欢?”
我羞赧地点了点头,我喜欢沈彦喜欢了好多年,在我心里他同别人都不一样。
“月儿喜欢就好,这事姐姐为你想办法。”长姐宠溺地拉我坐下,又说了些体己话才命人送我出宫。
沈彦有没有去找皇上理论我不知道,但长姐的枕头风显然更胜一筹,三日后袁公公带着圣旨登了门。
四月初一,我得偿所愿嫁进了沈家。
成婚后三个月,大概是年中的时候,秦清清被从侧门抬了进来。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沈彦难掩的喜色,是与我们大婚那日截然不同的模样。
偏院的门前挂上了两个红色的灯笼,如此简单朴素的仪式同我的十里红妆根本没法比,可我就是心生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