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见沈祠云一脸忍辱负重又恼羞成怒地从我身侧的床上起身,背影还掺杂着几分的委屈巴巴和无可奈何。
眼看着沈祠云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我实在被这种掌控欲给弄得欲罢不能,于是从此之后,驳斥沈祠云的奏折和意见,以及逼他陪睡这件事就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但是近来,我渐渐有些不满足了。
因为明明每次睡觉的时候,沈祠云也一改平日的冷淡,又霸道又变态,但是每天睡完都好像是我一直在强迫他。
什么嘛......明明他也很享受的,还好几次趴在我身上不愿意动。
我瘪了瘪嘴。
就在我有些意兴阑珊的时候,今年的新科状元开始在朝中走马上任,一来就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建议,我听得连连点头。
但当我说,要出兵边疆,扩大疆域时,新科状元宋临却义正言辞地反驳我。
“陛下不可!眼前是您脚步刚刚站稳的时候,振兴全国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盲目出兵可能会招致内忧外患。”
“......”
这之后,我还基于自己的考虑提出了好几个想法,竟然都被宋临悉数驳斥。
我甚至愣了好几次没反应过来。
朝中有人小声嘀咕:“这新来的状元怎么跟沈丞相有点像,都是跟陛下唱反调,这样下去,以后朝中岂不是乱了套?”
而与此同时,沈祠云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沉沉地落在我身上,眉头也皱得很紧,更让我奇怪的是,从今天上朝开始,他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甚至连我的想法他也没说不好,全让宋临占了先。
可他那眼里,分明又全是恼火和不悦,我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当下确实没有时间细想,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就是在退朝时留下宋临,我要仔细问问他究竟为什么不同意我出兵边疆。
但我说完“宋临留下”之后,不仅是沈祠云的脸色变了,满朝文武也全都面面相觑,然后充满同情地看了沈祠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