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地犟嘴。
兰姐捏了一把我的软肉。
“好好好,未婚妻,那也是准正宫了,咱们这种人被抛弃是早晚的事,干嘛为他那么洁身自好,姐请你来放松放松。”
最后,我推脱不过面子,还是跟着兰姐去了。
兰姐这家酒吧开在了港圈最出名的商业街之一的莞香街,租的地下一层被查封过的舞厅,也是够胆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舞厅里男男女女各自扭动着身形,蹦跶在舞池里。
我兴致缺缺,只坐在最远的卡座跟兰姐看着场子。
突然,一个看着很年轻的男模凑到了我面前,主动扯着我的手去舞池。
“姐姐,光坐着喝酒多无聊啊,上来跳舞嘛。”
我下意识地推开他拒绝,可男模却以为我在欲拒还迎,拽得更紧了。
兰姐微醺,举着酒杯笑得花枝乱颤。
“对,对,有眼光,你看上的姐姐可是维港出了名的富婆,就薅她。”
我急了,刚想叫兰姐别闹,男模已经将我拉上了舞池,十指相扣,极力朝我卖弄着腹肌。
我只能被迫跟着他起舞,晦暗不明的光线和震天响的音乐让人沉迷其中。
夜店,果然是个能让人迷失自我的地方。
我神情刚一松弛,男模的手也顺势抱上了我的腰间。
不远处传来一阵酒杯晃荡的声响。
声音很轻,可还是被我敏锐地听到了。
印象里,霍沉很喜欢在喝马天尼的时候摇冰块。
我猛然回过头,穿过人群的缝隙,正巧与霍沉冷漠的目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