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杳不说话,周杰气急,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许杳被打的头侧到一边,头发凌乱垂落,右边的脸颊瞬间变得红肿。
裴宴第一次从她身上这么明显地感受到破碎感,他唇线紧抿,但始终没有制止掺和的意思。
一个高铭就足够麻烦他的了,许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值得他再插手。
男人不动声色地离开病房,许杳看着他冷漠而决绝的背影,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你他妈是哑了还是聋了?你别忘了,你妈的住院费可一直是我在交!”
提起许芙蓉,许杳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死死盯着周杰:“你不就是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从今往后,我们断绝父女关系,周杰,我不认你了。”
“杳杳,你可别说气话啊,父女一场有什么深仇大恨过不去的,听阿姨的,你好好和你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钱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沈清姿又开始出来当和事佬。
这俩奸夫银妇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许杳早就识破他们的真面目了,以前碍于许芙蓉不得不隐忍,但以后她不会再委曲求全。
这次周杰能把她五十万卖给别人,下次还真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许杳在医院住了五天,伤口愈合情况良好。
裴宴那天离开医院没多久,她的账户就收到一笔两百五十万的汇款,许杳一边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拐着弯地骂她,一边给周杰转了五十万,他和沈清姿才算是消停。
周六早上办了出院手续,许杳去接许芙蓉,买了中午的票回嘉港,到家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家的门锁被人撬开了。
许杳进屋检查一圈,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画架上粘着一张便利贴。
梁昭昭给她的时限是三天,她来取画家里没人,于是直接找人撬了门锁拿画,还很有“礼貌”地留了张字条告诉她原委。
许杳住的小区是老小区,住户素质参差,安保系统几乎没有,门锁坏了,自然是谁都可以随意出入她家,空调冰箱笔记本电脑,能搬的东西全部被搬走了。
她先去酒店开了房间安置好许芙蓉,而后给裴宴发信息,说她回来了,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