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似乎比以往都要更热一些,裴宴和梁昭昭公布婚讯的那天,正好是小暑。
新闻发布会上,裴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面容冷峻游刃有余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
而梁昭昭身穿鹅黄色的礼裙,坐在裴宴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与此同时,发布会酒店斜对面的医院里。
“下个月就能过来拆石膏了,这些天要多补充些营养,伤口才能长得快一些。”
许杳盯着手上的石膏怔忪片刻,问道:“医生,我的手真的没可能再好了吗?”
医生遗憾地摇摇头:“你这情况伤到神经了,如果能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那可真是医学奇迹了。”
“那我以后……是不是都画不了画了……”
医生用沉默回答了她。
许杳自嘲地笑了笑,明明她心里很清楚答案是什么,非要不死心地再问一次,她从来都不是上天眷顾的那个宠儿,凭什么期望奇迹在她身上降临……
许杳去了酒吧,点了好些度数高的酒,两杯下肚,酒意开始上脸。
姜漓看见许杳的时候,她面前已经放了好几个空酒瓶了,女人脑袋枕在胳膊上,眼睛闭着看不出来是不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