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尔虞我诈,血雨腥风,我知道,他过的并不安逸。
但我心中还是有股气。
「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他无声笑了下,替我掖了掖被子,接着问我:
「还在生气吗?」
「小郎君,这权非夺不可吗?」我试探地问。
他微微顿了顿,声音很是认真:
「非夺不可!」
「父皇昏庸,皇兄恋酒贪色,我不愿看到看到百姓流离颠沛,哀鸿遍野。」
我知道,他心底的那份坚毅无人能动摇。
「好了,把药喝了吧。」他又让丫鬟端了一碗进来。
他了解我的脾性,所以提前让府里丫鬟多熬了几铫。
「太苦了是吧?没关系,我这有蜜饯。」
「......」
他连理由都替我想好了。
「小郎君,我真的好了!」
我想扒开胸口的衣物告诉他我痊愈了,却发现自己的衣裙早已被人换过了。
「咳咳......那个,你的衣裙被血浸染,我......」
他慌张地转身偏过头去,耳廓通红。
他,竟会因为我这条龙而感到害羞。
小郎君会的可多了。
除了会看病,还惯会做些五彩斑斓的膳食。
彼时,我正在书房研究武器的图纸。
凌景逸提着膳盒慢悠悠进来。
将几盘菜摆在我面前。
我疑惑地看着他:
「小郎君,怎么了?」
凌景逸神情扭捏。
「那个,阿筱,这是覃将军今日差人送来的,你试试。」
「小郎君,好端端的他送你这些个黑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