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但若是我不愿意呢?”
狗孟九思。
他分明在耍我。
我从袖中抽出九节鞭摔在地上,激起阵阵尘埃。
事情转圜于化吉的病情恶化。
听闻醒来便只会痴笑,太医诊断他从此可能变成痴儿了。
母妃哭天喊地的声响几近响彻宫闱。
父皇隐忍不发。
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大臣战战兢兢询问三日后的入东宫大典是否如期举行。
父皇双手撑着头,许久才甩开案桌上的笔墨,“朕便这么一个皇子,他不做太子不入东宫,难道你来入?”
痴儿也做太子。
滑天下之大稽。
无心插柳柳成荫,化吉没死,反倒成了痴儿。
此事很快传到宫外去,短短一日,无数大臣请见奏疏,百姓联名上书。
而我连见父皇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我拉着孟九思殿外足足等了一日,只听见里头不断传来茶盏碎裂的声响,一批又一批的内侍被赶了出来。
孟九思摇了摇头,“我才来此处几日,倒是看了好多场戏。”
父皇将近天命才得了化吉,将所有希望倾注于此。
母妃更是,指着化吉登高位,她才可名留青史。
思绪未下,有人忽然抓住我的肩膀,反手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是母妃。
她双手紧紧捏住我的胳膊,愤恨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涨红的双眼不住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