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夫君要了你,本夫人还可给你个名分,可你脱光了,夫君也不看你一眼。这让本夫人如何是好?”
“我也不是恶毒的妇人,夫君还得考功名,我就当为夫君积福,来人把她给我押往尼姑庵。”
我死死盯着夫人。
把我送往尼姑庵,让我常伴青灯。
可她不知道,男人心里要是痒得慌。
管他什么天涯海角,男人都能够搞得到。
这就是男人的劣性。
前往尼姑庵的路上,押送我的马夫突然把我给打晕。
再次醒来,我身处竹林书院中。
少爷掐着我的腰,信誓旦旦道:“可人,苏家失势本少爷就休掉那毒妇给你名分。”
苏月是苏州首富,苏齐的女儿。
而李家祖坟冒青烟,家中也才出了个九品芝麻官,还是某个不知名的小县城地方。
李渊上京赶考,途中救下灯会落水的苏月,二人便情定终身,举案齐眉。
李渊与苏月成婚后,李家举家搬往苏州,我是在途中被李老夫人买下伺候她的丫鬟。
如今,我躲过了苏月的毒手。
只需半月后,苏齐病逝,我就能登门入府。
上一世,我死后的灵魂瞧见。
在苏齐死后,李渊霸占了苏家的家产,苏月地位顿时一落千丈,他报复性地抬了多门妾室通房。
世间哪有那么多情爱。
李渊对苏月好,无非是看上她家家产。
“唉声叹气做什么?难道你也看不起本少爷。”
我下意识摇头,梨花带雨地解释:“奴婢只是心疼少爷,少爷才高八斗,是男人中的男人。”
“谁家家主不是妻妾成环,而少爷与我却只能够偷偷的在竹院私会,奴婢是为少爷唉声叹气。”
少爷表情和顺了些。
他将我抱在腿上,双眸似毒蛇般泛着冷意:“这种日子等不了多久了,苏家乱作一团,苏月这是真没功夫管我了。”
“小东西给爷亲一个。”
我笑得花枝乱颤:“爷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奴婢真为爷高兴。”
只要苏齐一死。
苏月背后就无所依,谁死谁生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