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杂种的狐兽,看这皮肤多娇嫩,要是能撕裂她全身的皮吞噬鲜血,那滋味......”
我木然的看着头顶漆黑的石板,似乎感受不到身上的折磨。
这一年我经历了太多,已经疼的麻木了。
自从一年前,我身为兽王最亲近的属下,却被扔到了低贱的兽人馆。
送我来的青樱意味深长的对馆长说:
“这只杂种的兽人对兽王起了不轨的心思,兽王吩咐要让她好好清醒清醒,认清自己的身份。”
“馆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了,青樱姑娘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个贱蹄子不在痴心妄想。”
青樱走后,馆长立刻把我投到了最低等的兽人区。
我拼命的挣扎,嘶哑的说:“放开我,兽王只是让我来做历练!”
馆长啪的给了我一巴掌,狞笑道:“小贱蹄子想什么呢?”
“没有兽告诉你,杂种的雌兽来到这,默认就是要成为共享的雌兽的!”
“这是兽人千百年来的老规矩,你以为兽王不知道?”
我呆若木鸡,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我泪流满面,兽王大人,您之前的那些偏爱。
难道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