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恶劣,他还是报以微笑给她递了一碗鸡汤,“喝碗鸡汤,熬了好久了。”
温书意懒得接。
“你我结婚三年马上就要离婚了,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吗?就这一次…”江逾白的话说的太过凄婉,温书意虽然依然皱着眉到底伸手接过了鸡汤一饮而尽。
“可以了吧,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想到他这么急着回去是为了江时闻,他的心口没来由的刺痛,强压下酸涩的眼泪道:“和我睡一觉?”
“啥?”
原来温书意也会露出这样惊讶的表情,为了方便她听的更清楚江逾白语速放缓了几分,“温书意,和我睡一觉,然后我就签字。”
明白了江逾白的意图温书意怒火中烧,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江逾白你怎么就这么贱,爱签不签,你碰我一下我都恶心。”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没走几步手腕被江逾白一把抓住。
他的体温传过来让她心底升起一团火口干舌燥的,看到江逾白嘴边噙着的笑,想起那碗鸡汤她恍然大悟,“你给我下药!”
“是啊,温书意。”他面上笑的云淡风轻,天知道他有多痛苦。为了同自己结婚三年的妻子上床他居然要用这么卑劣的方式。
可是他实在太想了…太想在活着的时候温书意爱他只属于他。
那药效很猛温书意肯定扛不住,他的手滑过她的面颊拦腰抱起她送上自己的吻,被她狠狠地推开,江逾白不等温书意再有动作压了过来,那么粗暴。
他将她重重压在餐桌上,让她保持着撅起臀部趴在餐桌上的羞耻姿势,撩起她的裙子就那样顶了进来。
“江逾白,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温书意觉得自己就像被硬撬开的贝,实在太疼了。
江逾白柔情的看向她说:“是,意意你只能是我的”说罢江逾白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似乎想要将温书意撞散了。“哦,对了书意,刚才我的提案你没有答应,现在是我凭本身睡了你,所以婚—我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