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她指着实验台上的一个插着电的器材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直白道:“不知道。”
“水浴锅,这你都不认识啊,那我问你个简单的吧。”她指了指旁边长管状连着球形的玻璃仪器,“这是什么。”
我说不出话来,她气焰越发嚣张:“阿姨,你这也太笨了,长颈漏斗,这么简单的你都不认识。”
一直没说话的江衔青忽然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笨蛋,这是分液漏斗。”
苏阮立马捂着头:“痛痛痛,我认错了那肯定是江老师没教好,绝对不是因为我笨。”
冷白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格外温柔,是我很多年没有见过的。
我说:“我肚子不舒服,江衔青。”
江衔青看了我一眼:“你先回去吧。”
“我想跟你一块回。”
“不要无理取闹了,何皎皎。”
我执着地盯着他。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我还有事情要忙。”
“她的事比我重要吗?”
“你在这里只会碍事。”
我吸了吸鼻子:“我打车来的,现在太晚了,我一个人不安全。”
苏阮白了我一眼:“阿姨,你好装啊,你哪里不安全了,三十岁的人了,谁看得上你啊,连强奸犯看见你都没兴趣——”
“啪”的一声脆响,我一巴掌甩到了苏阮脸上。
苏阮脸色煞白,捂着脸就开始掉眼泪:“江老师......”
“道歉。”江衔青的脸色格外难看。
我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你动手打人了难道不应该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