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那些被绑起手脚,用铁链子套住脖子。
像狗一样屈辱地哀求他怜惜。
我听到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相国,你这是何意啊?」
「这门婚事可是皇上亲自赐婚,怎么?相国这是不满皇上的决定了?」
「相国虽然你身居高位,更应该明白天子一怒,尸横遍野。」
「咱家看你是不想要你这相国之位了。」
我听到“扑通”一声,一片跪倒在地上的声音。
「九千岁,属下不敢,九千岁放心,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小女脸上的伤。」
我爹的声音都在颤抖。
「相国,算你运气好!咱家刚好得了一点玉肌膏,赏给你了。」
玉肌膏?
我怎么忘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