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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无意中在抽屉里发现他的诊断单时,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难怪他最近总是精神不振,白天昏昏欲睡。原来他生了这么严重的病。
我责怪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自己生病的事,他摇了摇头,说我们没有钱,他基本都是靠我养着。不想再成为我的拖累。
我紧紧抱着他,你才不会是我的拖累。
贺景知得了一种罕见的免疫性疾病,我去咨询了他的主治医生,得知这种病只有进口的特效药才能治好。
这个特效药价格不菲,大概要七位数出头。
我咬咬牙,把老家的房产卖了,大概能凑出来。
想起爷爷奶奶生前在那边种菜喂牛,心里就像刀绞一般阵痛。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世上唯一剩下的念想就是贺景知了,我希望能留住他,希望他能快乐。
卖了房子之后,钱还是不够。
我看向一个封存的木匣子,里面装着祖传的玉佩。妈妈去世前,亲手把这玉佩交给我,看着它,好像还残余着妈妈的体温。
我捏着玉佩睡了一晚,眼泪不争气地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往下淌。
第二天肿着眼睛准备去拍卖行的时候,贺景知拦住了我。
「如果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那就不要为了我作不必要的......」
我稳住他,「放心吧,只是交给拍卖行保管一段时间而已,不会太久的。等我们经济好起来,就把他赎回来。」
贺景知一勾唇角,深不可测的桃花眼一闪而过雀跃的光。「嗯,我相信你。」
从那以后,我开始了艰苦异常的打工还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