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普信女拿什么跟我温如景比,要身材,要样貌,家世,一个都比不上,哈哈哈。」
秦砚轻佻地把烟圈吐在我脸上,眼神暧昧不清,烟熏的我眼泪直流。
“温如景,”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身体突然颤栗一下,接下来,彻底失控,失去了理智。
我抢过他手里的烟,烟头还没熄火就往温如景身上烫,接着发疯般开始打砸,试图毁掉这个包厢里的一切。
包厢里顿时传来尖锐的酒瓶碎裂的声音,酒气挥发的味道,以及一些血腥味。
我扯住温如景的头发,死死不放手,生生薅了一大把下来。
秦砚的狐盆狗友一直拉架也没把我俩分开,此时我已经杀红了眼。
温如景痛得直呼,「砚哥哥,快来救我!」
大脑一片空白,原来是有人从背后拿酒瓶重击我的后脑勺。
我昏迷了过去,失去意识前。只听到秦砚愤怒的声音,「你怎么敢这样对她?万一她有什么好歹我唯你是问!」
还有温如景尖锐的叫声,「快把这个疯女人轰出去!」
睁开眼睛,浮现的是秦砚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一口一口地给我喂药汤。
他轻轻吹一口气,把勺子递到我嘴边,我扭头。
他往左边,我就把脸偏到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