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我正躺在芙蓉榻上。
屋内弥漫着阵阵浓郁的药草味,有些呛人。
我掩着口鼻,脑袋仍旧晕晕乎乎,扯了扯帘幔,随口问了句:“这是哪儿?”
站在床边一副丫鬟打扮模样的女子愣了一愣,随即又惊又喜:“小姐,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
不待我开口询问,她已经激动得小跑着冲出门去了,一边跑一边喊:“老爷,夫人,小姐醒了!小姐醒过来了!”
不过片刻,我的床边就围了乌泱泱的一群人。
大夫拎着医药箱坐在一旁为我诊脉。
所有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着怜悯。
人声熙攘,带着暖意的关切问候不间断地传进我的耳中。
一个面容和蔼的老妇人站在我的身前,紧紧握住我的手,轻声询问:“语儿,可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的?这次你可真是吓坏娘了。”
另一个长相痞痞的少年,龇牙咧嘴的模样:“姐,你都不知道你这次多凶险,那太医都说你怕是活不过来了”
话音刚落,那老妇人就伸手一巴掌拍到了少年的脑门上:“呸呸呸!这青天白日的胡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那少年捂着脑袋,一下子变得正经了起来:“呸呸呸!母亲教训得对,我的阿姐长命百岁才好!”
看着面前这一群分外眼熟的面容。
半晌,我才终于想起来了。
我重生了。
只不过魂穿到了尚书之女苏枔语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