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笑,“我的姐姐那么厉害,谁能赢得过。”
她抚着我的发说,“赢不过,就配不上我们意安。”
祁炎他整日沉迷酒色,身虚体弱,定是打不过姐姐的。
自然,他也成为不了我的夫婿。
祁炎生辰,宫里大摆宫宴。
我软软靠在祁炎身上,与他调笑。
他说我身上有好闻的花香,被我的手碰过的东西也有淡淡的香气,他喜欢喝我递给他的酒。
因此,我强忍着恶心,一杯杯将酒送到他的嘴边。
也是在此刻我才察觉,我兴许是有了身孕。
宋清婉流落青楼的消息早已在宫里传开,本以为今日的宫宴她会避不出席。
不曾想她穿着世间只此一件的金缕衣,出现在了舞池的中央。
那件金缕衣,是祁炎寻遍天下能工巧匠用金线一点点编织而成。
它轻薄如纱,穿在身上使人灼灼其华。
那是祁炎承诺要送给我的。
可现在,他只是拍着我的手,小声说:
“婉儿为了孤失去太多,意安,就当是为了孤,你以后要好好和她相处。”
宋清婉不愧是青楼的名伶,歌声清亮凄婉,舞姿娇软。
一曲还未跳完,已让在座的官人都看直了眼,祁炎更是起身走到舞池中央,将她牵到自己身旁。
他亲自宣布,封宋清婉为偏妃,地位仅在我这个贵妃之下。
大学士觉得让一个青楼女子成为妃子有失体统,因此谏言,希望皇上能够收回封赏。
却被祁炎杖责五十,白白丢了性命。
自此无人再敢有异议。
宋清婉满脸委屈,瘫软在祁炎身上,一双利刃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却带着哭腔:
“皇上就是让婉儿去死,婉儿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祁炎一脸动容:“孤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从此,无人敢在后宫议论她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