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婉儿说她来向你问安,你的侍女却打了她?”
我本就心气不爽,也不靠近他,只说:“她言语冒犯,本就该打。”
祁炎看了我半晌,声音低沉:“意安,她也是孤的女人。”
他让身后的公公端来一杯酒,看向我身后的秋棠,语气冰冷,
“孤不会为难你,但孤也要给婉儿一个交代,这杯鸩酒,让你的侍女喝下去。”
我不许,拦住秋棠,“她有什么错呢,不过是看不得臣妾受辱,要罚也应该罚臣妾才对。”
说完,我端起那杯酒,准备一饮而尽。
秋棠惊呼,扑过来将酒打翻在地。
祁炎吓得面如土色,见酒洒了,才长吁一口气。
“不过一个奴才,你怎么......
“罢了,婉儿那边孤自会安抚,你这几日就留在宫中,面壁思过吧。”
他抬脚刚准备走,秋棠就立刻扑到我脚边,哀婉哭泣,
“公主,您怎么能这样吓奴婢,您这样会害到肚子里的孩子的。”
祁炎听后那刚踏出殿门的脚又收了回来,他转身看着我,一脸惊喜,
“意安,你怀孕了?”
我轻抚小腹,只是看着他笑。
这个孩子来得很是时候。
贵妃的侍女打了皇上最宠爱的青梅,君王震怒。
宫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看我多久会被祁炎关进冷宫之中。
不过一夜功夫,形势逆转。
君王不但没有责罚,还宿在贵妃宫中,陪了一晚。
宋清婉气得发狂,砸了芷月宫里的很多名贵器物。
我软软靠在祁炎的怀中,嘴角勾起一抹笑。
听说,为爱失去太多的女子,总是极容易变得癫狂。
宋清婉,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