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有陈知的保护,依旧可以无忧无虑地过完这辈子。
可后来我才发现,陈知可以是光,也可以是吞噬光的黑暗,将我推进深渊,让我绝望。
“来到这里,你可以是任何东西,除了人。”
被陈知送来会所的第一晚,管事姐姐掐着我的下颚,温柔地说。
几个男人刚离开,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却傲然地仰头盯着她。
床单上有鲜红的血迹,蕴洇得越来越深,犹如被撕碎的玫瑰花瓣。
我笑了,明媚得让女人一愣,下一秒我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女人的脸瞬间红肿,脸色极难看。
“你是个什么玩意,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冷笑,收回手。
她没说什么,第二天我却被脱光五花大绑送到了厅堂。
一条绳将我栓在罗马柱上,嘴里戴上特制的嚼子,张不开,合不上,口水和着血水流了一身。
路过的人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这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是人了。
管事姐姐走了过来,满意地打量我,手拍了拍我的脸蛋,轻飘飘地说:
“嗯,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玩意?一时认不清自己没有关系,接下来的日子,有的是机会。”
在这里,身体的折磨不过是最低的惩罚。
残酷的现实能打碎你的傲骨,让你彻底臣服,逼你低头。
后来,在无数次折磨中,我终于学乖了。
陈知见我没动,神色不悦,手一顿。
我浑身一颤,立马磕头认错:“陈先生,惹怒您,是小遥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