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颤巍巍地试图将身上的礼服扒下来,毫不顾忌在众人面前脱光。
陈知怒不可遏,黑着脸制止我:“你还要不要脸,你可是我未婚妻!”
“正常点路遥,你要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未婚妻?
我不由手一抖,当初我对这个名头有多钟爱,现在就有多恐惧。
被丢进会所后,不少男人就因为陈知未婚妻的名头,慕名而来,对我百般折磨,予取予求。
我低着头,不敢再动弹,害怕惹怒他,又被扔进那吃人的地狱。
“滚去更衣室换!”
陈知压着火,直到我去更衣室换了件保守些的,他脸色才缓和了些。
从前的我容光焕发,是上流宴会永远的主角,像个花蝴蝶般,穿着华贵的衣裙穿梭在众多杯觥交错间。
如今挽着陈知,重新出现在宴会上,接受着大家注目礼,我却犹如浑身爬满蚂蚁般坐立不安,情不自禁地紧紧握着他。
他误以为这是我的示弱,自得地享受着。
这样柔弱依人的我,才是他祈望的妻子。
不需要外放张扬,也不用漂亮得让所有人瞩目,只需要当他身边的绿叶,规规矩矩地做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