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婆抬起头,颤抖着嘴唇说:“刚领完证,你怎么变的这么凶?”
南星的眼睛扫过刑钊,又扫过我。
“对啊,婚前那么好的人,一结婚怎么马上就变得这么凶了呢?”
南青告诉我她要嫁给刑钊的时候,我以为她疯了。
刑钊的精神状态,迟早会杀人。
南青不以为然。
“刑钊和他妈就是欺软怕硬,你嫁给他十年,光着屁股出来,不公平。你工作能力强,这些年挣的钱没有五百万也有三百万了。”
“这些钱,够咱们俩买套房子,有一个家了。”
“你一直不联系我,我以为你过得很好。谁知道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窝囊。”
“苏白,我会像小时候一样,帮你讨回公道。”
为了刑钊那样的人渣,堵上自己的一次婚姻,不值得。
可我阻止不了疯癫的南青。
南青说要给刑钊最深的打击,要让刑钊对婚姻产生恐惧,对女人绝望。
击垮一个人,先从肉体击打,再到心理控制。这都是他用来控制你的手段,我还给他。
南青很美,是那种大气端庄的美。
南青坐在那里的时候,安静的像个大家闺秀。
南青只是对刑钊勾了勾手指,刑钊就上钩了。
我才知道,刑钊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
刑钊爱的是南青,南青看不上他,他才退而求其次选了我。南青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天真的想通过爱情找归属感。
刑钊只是对我说了几句好话,我就对他死心塌地。
南青劝我很多次,告诉我刑钊不适合结婚。我都一意孤行,甚至慢慢疏远南青。
后来南青走了。南青说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刑钊见不到南青,就把气撒到我身上。
台下的客人都窃窃私语。
“克刑钊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