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喝玩乐的刑钊,也能过苦日子。想来有爱情,他甘之如饴吧。
“南青管的严,我一天只有二十块钱零花钱。只能请你吃炒饼。等会回家,我也只能走回去。”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钱。只要他的工资一到账,南青就买了金条给我,我再去变现,存进我自己的银行卡里。
我死死咬着嘴角,压低翘起的眉毛,接过炒饼。
“那你准备去哪里吃?”
“去你家,好吗?”
刑钊的眼里,压抑的情感缠成一条丝,向我爬来。
“好,走吧。”
刑钊松了一口气,让我等他一下,他去一趟便利店。
我远远看着刑钊拿起一盒计生用品结账。一天只有二十块,还有钱买别的?看来还是被剥削的不够彻底。
一路上,刑钊打开了话匣子。
“苏白,我现在才明白你的好。我很爱南青,可她太古怪了,不允许我碰她。”
“她还动不动打人,芝麻点的小事就打人,你看我身上。”
我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刑钊是不是忘了他以前也是动不动就打人。
“我妈说的对,谈恋爱找喜欢的,结婚要找合适的。像你这样的,才适合结婚。”
我不是适合结婚,我是好欺负。我没有家,我比任何人都能渴望有一个家。嫁给刑钊我才明白,家可以是港湾,也可以是地狱。
电梯门刚关上,刑钊抱着我的腰把我按在角落里,粗重的呼吸声响彻电梯。
我抬起胳膊挡住脸,另一只手一点点从咽喉往下滑,到小腹停住。
“很快就到家了,别急。”
刑钊眼里的情欲,下一刻就能流出来。
一进屋,来不及开灯,刑钊飞快脱掉裤子。刑钊撅起跨,摇着屁股唱:“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我扬起脖子哈哈大笑,灵活躲避刑钊的抓捕。
刑钊的身体紧绷,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
“苏白,你别跑,给我,快点给我。”
“你也很久没有和男人睡过了吧?你不爱我了吗?”
是你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美好幻想,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爱不爱。
追逐间我捡起刑钊的裤子,从窗台扔了下去。
“啪啪啪”,卧室里传来有节奏的鼓掌声,南青鼓着掌走了出来。
“刑钊,唱的不错,再唱一遍给我听。”
刑钊的背快速垮了下去,脸色惨白。
“老婆,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老婆······”
"是她,都是苏白引诱我。你知道苏白一直喜欢我,我都和你结婚了,苏白还对我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