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背光,他的脸显得那么不真切。
我依然只围了一张浴巾,和他这幅模样比起来,倒显得想继续勾他了。
我想了下,抱着昨天的衣服,重新走进浴室,再出来时,我已换好T恤,牛仔短裙。
我的举动,他不意外,却叫我过去。
“痛不痛。”
他没夹烟的那只手探进我的裙子内,隔着底裤,稍捏了捏,动作很轻。
“有点。”
我微微皱眉。
他拉下我的底裤:痛就别穿裤子,我待会儿叫人给你拿条长裙上来。
“我要走了。”
我说。
照理说,从昨夜到现在,我该走了。
“我刚点了餐,两个人的量,待会儿会送过来,一起吃。”
他说。
不是征求意见的语气,我的底裤也已被他褪到膝盖以下,我干脆站着将底裤完全脱下。
那里肿了,摩擦在裤子上,也真的不舒服。
“卓叔,昨天晚上,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帮助?”我问。
他的眼睛微眯了一下,这个称呼还是昨天那位公安把我交给他时,为掩人耳目喊的,他没有纠正,只道:“不是你一直求着我要吗?”
“我是说,被张哥逼的时候。”
我解释。
昨天那种情况,不会是巧合,他是专门去救我的。
“有人给我发了信息。”
他顺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按了几下,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