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醒来时,我感受到他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揉太阳穴。
宿醉。
现在头痛也算正常。
我翻身坐在他的腰上,双膝跪在两侧,用我的手指代替了他的手指,轻轻的给他揉着。
他闭着的眼睛享受了一会儿,这才一手扶在我的腰上,揉了几下:小柔,乖,给我倒杯水。
我身上没穿衣服,便赤身从床上站起来,给他倒了水。
他已斜倚在床头,打开床头灯,看着我。
我昨天几点回来的?他问。
2点。
我将水递给他。
他接过水杯,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此刻的我,长发分成两半,分别放在两边胸前,上半身该遮的都遮了。
他没往下面看去,端着水喝了大半杯,这才继续:昨天晚上,我好像带了个人回来?
恩,被我赶走了。
说话间,我已穿上睡衣,拿起他放在床头的杯子,再去给他倒水。
抱歉。
我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顿了一下,又解释,在楼下就叫她走,没注意她跟了上来。
怎么喝成那样?我记得你酒量很好。
我问。
没办法,身不由己。
他的语气很平静,再揉了揉眉心,昨天现场开标,当场就中了。
晚上开庆功宴,请了许多领导……
领导一词出来,我已无需多问。
昨天晚上那种场合,已不是从前我和卓哥见面时那种场合。
从前,我和他见面时,就算宴请人是他,他也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而昨天,怕更多的是他给别人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