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秘书一句接一句,我便一直听她说。
直到服务员将牛排端上,我这才坐直了身体,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切一块牛肉放嘴里,慢条斯理嚼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丁秘书再次啪的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我看见装牛排的盘子跳了一下,再发出叮的一声响。
我身体稍稍往后,双眸抬起看着她:丁秘,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是什么态度?!她低吼。
您不是请我吃饭吗?我看着桌子上的牛排,该不会舍不得了吧?
我放下刀叉,很无辜道:您要舍不得,可以直说,我可以不吃的。
林诗茜!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装腔作势?我笑,丁秘,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听您说了那么多诋毁我的话,我一句没反驳、没辩驳,怎么就装腔作势了?说实话,卓总秘书这工作真的很累,我只想好好吃顿饭。
我看着她,这会儿两人距离稍近,我看见她下眼睑的青影,那是粉底也遮不住衰老的痕迹。
忽的觉得她好可怜。
我垂下眼眸:丁秘,您这是何必呢?为难我真的能让您开心吗?
这一瞬间,我虽然没直视她,可我能感觉到,她的气势一下弱了,整个人松了下来。
她没说话,我轻轻叹了口气:我记得您已经结婚,家里也有孩子,这一年来,您的很多举动让我很不解,您即便把我赶出公司,您能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