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长时间没有做了?”
我搂着她的身体,轻声的问道。
“嗯。”她王了王小口在我的脸上亲亲,一股如兰似麝的女人体香入鼻。
“说话呀?”
看着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奇怪。
“嗯。”她仍然没有回答。
“你怎么了?”
我手掌撑起杜春玲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带着嫩滑,说不出的滋润。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是个不要脸的赔钱货,整天想着男人,没有男人不行?”
她仰着脸望着我,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感情。
“不是。”
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我是想男人了,天天都想,这样的日子我都快疯了。我也是个女人,也希望晚上有个胸膛让自己依靠,可是!我是个寡妇!寡妇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