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小小只五官倒是舒展了些,只不过面色依旧有些泛红,但头上系着一条粉色蝴蝶结头巾,将她整个人衬得粉粉嫩嫩地,看起来倒是水灵了许多。
夏冉冉瞧见,不由得伸手往自个头上摸了摸,一顶平平无奇的小帽,盖住了大半个脑袋,好似将自己整个人都给藏了起来。
“诶!”夏冉冉摊了摊手,又摸了摸脑袋上的帽子,咿咿呀呀地发出单音节。
“冉冉可是也想要这头巾?”苏宁靖下意识地就要去解自家小女娃头上的蝴蝶结。
“呵!真是没见过世面,一个头巾也值得讨要!”骆曼珠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向自家闺女,却见光溜溜的脑袋上除了几根绒毛随风舞动,再无他物,不由得面色一变。
不顾嬷嬷还抱着孩子,竟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娃娃都看不好,这么冷的天,就让孩子光溜溜地出来!”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当娘的才见着孩子,殊不知她们三可是一块来的!
可怜那嬷嬷挨了打,也依旧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人,面露委屈,唇角抽搐,好半晌才道,“启禀二夫人,这包被大,奴婢包裹小姐时,特地折出帽子形状,用以护住小姐囟门……”是你觉得奴婢裹得过于严实,生生将包被给敞开,这才将囟门暴露在外。
“你还敢顶嘴!”不等对方说完,骆曼珠扬手作势再打,可一转念想着这里还站着俩,不能让人看了热闹,遂强压了怒火,仿若无事地整理起头顶的三公斤金饰。
“不过是条薄如蝉翼的头巾,能抵什么用?系不系地也没什么关系!”
说着,竟直接无视舒文瑞和苏宁靖,自顾自地走了。
“诶!”
【二伯母灰溜溜地逃了!】
夏冉冉咧着嘴,眉眼弯弯地笑着,一双肉肉的小手欢腾地舞着,要不是现在还小,双手还无法合十,怕是要直接鼓起掌来!
舒文瑞强忍笑意,冲苏宁靖点了点头:“外头的宾客多起来了,我们也快些出去吧,莫要让客人久等了。”
“姐姐说得是!”苏宁靖紧随其后,面色如常,仿若适才什么都没发生,就这份面不改色的定力,都不由得令人多看一眼。
……
此次设宴,男宾在前厅,由镇国公府三位老爷招待,而女眷则在后院,由三位夫人招待。
辅国公府作为舒文瑞的娘家人,自然早早便到了。
瞧见三位夫人过来,隔了老远刘柔儿就开始招手,同时热情地高喊起来,“文瑞,这边!快让舅母瞧瞧咱们家冉冉!哎哟喂,我的冉冉,可把舅母给想坏了!”
这不知道的,还当两人关系多亲密呢!
纵使舒文瑞闻言,也有片刻愣神,随即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娃,眸光定了定,再看向对方时,面上虽然笑着,但眼底一片冰凉。
紧紧地抱着夏冉冉,距离对方还有三步外站定,“多日未见,柔姐这气色更甚从前,可是家中有好事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