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我今天就没说过几句话!你瞧瞧,都是二哥在说!
三夫人:“……”话多活不长!
二老爷看了一眼三弟,笑了笑,“对,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不然我为何要把夏鸿睿丢出去?这个孩子,就是她偷人的罪证!只要看到他,我就感到我头顶绿成了片!可笑,她还以为我不知道,三天两头领着那孩子过来找我,还要我指点孩子功课!呵呵……我真的……早就想亲手掐死他了!”
“你既已知晓弟妹偷人,为何迟迟没有处置?”夏伯安忍不住发问,偷人乃是重罪,足够陈塘!
“处置?那是老爷子给我娶的妻,我如何处置?就算是今日,我不也得好好地供着她?”
众人默,难怪今日他害死夏鸿睿,却只将二夫人打晕,没想到竟是这样!
如此说来,他还真是挺可怜的,都绿透了也不敢摘帽子。
“混账!”老爷子本想跺跺拐杖,偏生今个被人抬来的,没带拐杖,只得跺跺脚,骂道:“苏州骆家是与我有一饭之恩,但我镇国公府还没必要忍着一个偷情的儿媳!来人,把骆氏带过来,还有她那些情夫,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带过来!”
顿了顿,老国公又道:“带过来作甚?真是晦气!直接挖个坑,埋了!”
三老爷:“不陈塘吗?”这处置方式,怎的如此特立独行?
三夫人:“闭嘴!”陈塘是想满京城都看镇国公府笑话吗?人家一陈陈一个,咱家一陈陈一串,这傻子说话咋不过脑子呢?
又等了一会,老国公看向二老爷,问道,“你家刚生的那个闺女……”
只见,二老爷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一并埋了!”老国公怒。
处理完这些,老国公再次看向二老爷,“话都说完了吗?”老子可等你很久了。
二老爷轻笑一声,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也该上路了,只不过他还有一个请求,“我不要跟骆氏埋在一起。”
老国公:“……”
众人:“……”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老国公看了看大儿,“老大?”
夏伯安摇了摇头,此番事算是了了,但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心中压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