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官的哪个没被弹劾?往日圣上都是压下来,就算是查也是暗中查,从没有这种直接破门而入,大张旗鼓搜查的!”
“诶?你们说会不会跟菩提仙娃有关?”
“对了,你倒是提醒我了,夏家小姐的生母不就是辅国公的亲妹子吗?”
“前脚刚封了菩提仙娃,后脚就下旨查抄舅家,咱们这位圣上想干什么呀?”
“谁知道呢?而且人家救了二皇子,那是多大的功劳,结果就封了个菩提仙娃,这算什么呀?有品级有俸禄吗?”
“可不是,还不如真金白银实在!”
“先帝在时,可绝不会做这种事,当今圣上毕竟不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也……”
“嘘!快别说了!锦衣卫!”
……
这日,因着舆论愈演愈烈,锦衣卫甚至当街抓人,几日前被疫情支配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那一次,朝廷也派了官兵镇压!
民众敢怒不敢言,不再堂而皇之地聚在酒楼茶馆谈论,转而来到更加隐蔽的背街小巷。
而此刻朝堂之上,穿着囚衣,戴着手铐脚镣的辅国公一改往日平和姿态,义愤填膺地质问出声,“敢问陛下,臣到底所犯何罪?”
“所犯何罪?你还有脸问!”圣上一甩衣袖,指着内侍官端着的东西道,“李长青,来!让大伙都看看,咱们这位辅国公,在他家祠堂重地,都藏着些什么腌臜东西!”
辅国公微抬眼皮,看着那东西连外头包着的布袋都没拆,不由得冷笑出声,“呵!”
“你还好意思笑!”圣上显然气得不轻,站起身来,在龙椅前来回踱步,“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来人,把他押着,让他给朕跪下!”
几名带刀侍卫冲上朝堂,径直朝着辅国公跑来。
“臣自己跪!”话音刚落,本已弯曲的腿,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辅国公重心不稳,朝着前方重重地摔了下去,右手肘着地,听得一声细微地“咔”,显然骨折了。
辅国公捂着胳膊,倒抽一口凉气,“嘶……”
没有喊,一声都没喊!
朝中有交情不错的,看不过眼,“陛下,辅国公纵使犯罪,但也只是一个读书人,犯不上动此重刑吧!”
“臣附议!恳请陛下,派遣太医为辅国公医治。”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会的功夫,跪倒了一大片。
然而,圣上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指着殿上跪成一排的众人,“好!舒锐锋,你还敢说你没有结党营私!瞧瞧,小半个朝臣都在为你求情!太医?太医是医治贵人的,就你个乱臣贼子,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