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安!”夏爱卿都不喊了,可见圣上气急,“朕昨夜召见你,你可知何意?”
昨天特地提醒你了,你给老子小心点,别瞎哔哔!否则,老子连你一块削!小心着点!
“臣知道!”夏伯安声音愈发洪亮,半点不退缩地继续道:“昨日听闻二皇子提及,圣上教导皇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臣斗胆恳请陛下,彻查此事,还辅国公以清白!臣愿以小女封号菩提仙娃,叩请陛下!若单一封号不够,臣还愿奉上贱内三品诰命夫人,惟愿圣上切莫听信小人谗言,还大乾朗朗乾坤!”
“夏伯安!”圣上快步下来,走到夏伯安面前,“你这么做,可有问过老国公的意思?这诰命,可是令尊亲自为令正求的!”
“家父虽然古板,但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含糊!”夏伯安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甚至连“大是大非”这样的词,也用上了。
何谓大是大非?岂不是在说,朕若是冤枉一个臣子,便上升到国家兴亡的程度了?
简直荒谬!
眼见言语威逼不足,真武大帝甩着袖子来到辅国公面前,状似无意地一脚踹在对方断了的手肘上,骂道:“躺也不选个好地方!”
“嘶……”辅国公倒抽一口凉气,眼底染上愤怒,就连身体都微微颤抖,一双俊秀的手握拳,根根分明的骨节发白,显然隐忍得极为克制。
朝中不少人瞧着这一幕,不由得微微垂下了头,既有不忍,更多的却是唇亡齿寒之感。
特别是那些平日里交往较多的,一个个既恐惧又愤怒,看着夏伯安笔直的脊背,崇敬不已。
就连平日里目空一切的国舅爷,也微微侧过头来,看向这一趴一跪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而后看向瞩目的焦点,赵大学士。
终于,繁复的布袋解开了,露出其中一沓东西。
不少人伸着脖子,目光死死地落在那东西上,想要一探究竟。
“这是……呃……一沓纸……嗯,纸张的质量挺好,是江南产的上等黄麻纸。”赵大学士缓缓介绍着。
朝臣们受不了对方这墨迹的性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问:
“黄麻纸?那不是抄写经书用的吗?”
“赵大学士,敢问纸上写了些什么内容呀?”
“是啊,既然作为结党营私的罪证,至少要有些来往书信吧,或者是分配利益之类的文书,您找找看,有没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