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娘的,她儿子还在牢里呢,她倒是心大!”
“谁说不是呢!”李长青小心伺候,只觉得圣上睡了一觉,心情似乎好上不少。
“老大可醒了?”圣上突然换了话题。
李长青不解,实话实说,“禀陛下,今个一早就醒了,本想早朝结束便报的。”
“他倒是睡得舒坦,这一觉睡了得有十几个时辰了吧?”圣上掰着手指粗粗数了一下,又问,“醒后,他可有说些什么?”
李长青知道,这是在问,可有说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出现在普渡寺的后山的,又是为何会睡在那。
李长青认真地想了想,道,“他是这么说的。”
紧接着,李长青挺直了腰杆,学着大皇子的语气道:
“什么时辰了?”
“父皇可有来过?可说了些什么?”
“传膳吧,本宫饿了。”
圣上打量着李长青,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这厮学得倒像,这小子就喜欢端着,才十岁却跟个大人似的,老气横秋!”
可很快,笑意一敛,“他还敢打听朕的动向,藏得可真深啊!”
“关于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他当真只字未提?”圣上又问。
然而,李长青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的确,只字未提!大皇子用过膳,便去上书房读书去了。”
“老二呢?躺了半个月了,今个去上书房报到没?”圣上没有再纠结大皇子,转而对二皇子的动向产生了兴趣。
“禀陛下,二皇子已大病初愈,身体仍有些不适为由,请了一天假。”
“诸葛清儿就这么由着他?”语气有些温怒。
“呃……听闻今个,皇后娘娘进了小厨房,做了好些糕品点心,说是要给二皇子好好补补呢!”
“哼!慈母多败儿!”圣上虽如此说着,面上却轻松多了,“清儿的点心可是一绝,那小子肯定吃不完,你待会过去一趟,装点带过来。”
李长青愕然,圣上平日里不喜甜点,别说糕点了就是甜汤都从御膳里撤出,怎的今日皇后娘娘做的,却想吃了?
不,不对,圣上若当真想吃,直接去娘娘那吃便是,何必让自己跑一趟。
这打包装起来的,怎么比得上刚做的好吃?
圣上这不是想吃,而是想验证皇后娘娘今日所为呢!
毕竟做点心极为耗时,时间耗在这上头,有些事就做不了了。
看样子,待会自己可得多拿些回来。
李长青心思千回百转,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忙应道,“是!”
“今日便罢了,明日让老二就去上书房!”说着,圣上又皱了皱眉,“从明日起,让这两人卯时读书,戌时方可下课!对了,君子六艺,骑术和箭术也得抓紧练,可别教得跟鹿鸣书院那帮呆子似的!”
“陛下,大殿下和二殿下都还是个孩子呢,每天八个时辰扑在学业上,这身体怎么吃得消。”李长青劝。
“哼!不管不成器,不打不成材!告诉周太傅,朕这两个儿子就交给他了,若是让朕瞧见这两小子在外晃悠,朕拿他是问!”
李长青明白了,加大课业负担是假,看住皇子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