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这年纪大了,觉少,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又不想起来闹腾大伙,就自个抄抄佛经好了……抄啊抄,这玩意抄着心里舒坦!对吧,无了大师!”
“阿弥陀佛!施主心诚,佛祖定保佑您得偿所愿!”有您这样的母亲,老衲觉得辅国公很快就能出来了!
老夫人又看向圣上,问:“陛下,抄佛经不违法吧?”
“咳……不违法……不违法……这是您的自由……”圣上心说,得,这话让朕怎么接?
“哎,说起来,老身就纳闷呢!昨夜一大群人冲进来,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可他们最后,偏生拿走了一份老身抄写的佛经,还说这是什么罪证,二话不说就把我儿给拷走了,您说这算怎么个事啊?”老夫人一本正经地说。
“您怎么知道他们拿走的就是佛经呢?”圣上看了一眼李长青,后者秒懂,当即发问。
“怎么能不知道呢?老身抄的,能不知道吗?”老夫人一口咬定。
圣上皱了皱眉,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包裹的布袋已经拆了,还被无了大师绑在了辅国公胳膊上,老夫人又死咬着这话,还能怎么着呢?
“既如此,当时你怎么不说?”圣上问。
“当时老身想说啊!老身急得都站起来了!可那么多……那么多的刀剑,都是开了刃的啊!就这么……对,就这么对着老身,老身刚一开口,他们就让老身闭嘴,老身吓得一哆嗦啊!”说着,老夫人配合地还抖了抖,好似真吓得不轻。
这下子,圣上也没得法子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舒老夫人昨夜受了惊,今日便早些回去歇息吧。”
“不得歇息!这么早,睡不着的!老身回去再抄一遍佛经再睡!这玩意助眠!”说着,还顺手将手里的佛经,揣进了怀里。
李长青想拦,可看圣上没有拦的意思,只得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得嘞,这老夫人是真喜欢抄佛经啊!
而这所谓的罪证压根也不是什么罪证!
由此可见,李参将罪证之说,当真是信口雌黄!
朝中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觉摸着辅国公无辜受难,当真是可怜极了。
连带着看向舒老夫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善意与怜悯,隐隐还有着些许的打抱不平。
就连圣上,都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在舒老夫人走后,便也拂袖离去。
这是今日,圣上第三次离去!
“退朝!”
李长青高喝一声,宣告紧张忙碌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往后几日,一切平静。
在夏伯安的支持下,舒文瑞带着冉冉回了趟娘家,陪着老母亲说了好一会话,又跟长嫂卓清华也坐着吃了会茶。
长嫂平静的态度,倒是让她跟着宽心不少。
临走前,卓清华突然不轻不重地问:“小妹,你觉得你二嫂,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不待舒文瑞回答,接着又道:“不管怎样一个人,都不是二弟的良配!待你大哥回来,我们便将她休了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也别闹得太难看!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