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听说原本圣上都打算重金赔礼道歉了,当然了,那参将就是个祭旗的。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参将为了活命,竟胡诌了个边防图的事!”
“边防图?辅国公乃当朝户部尚书,跟边防图能扯上什么关系?”
“谁说不是呢?结果圣上还就信了,现在就等着边境的战报呢!”
“哼,圣上也是糊涂,怎么能胡乱冤枉好人呢?”
“嘘!你不要命了!”
“罪过罪过,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那参将也太不是东西了,竟胡说八道!我绝对不信,辅国公能通敌卖国!”
“对,我也不信!我绝对相信辅国公!”
“别说我们不信,听说那天朝会,过半数的大人都公开表示相信辅国公是冤枉的呢!”
“啧啧啧……我现在有些好奇,此事该如何收场了,毕竟辅国公还在牢里,辅国公府还被围着呢!”
“你们说,朝廷会赔些什么呢?已经是一品国公,按理说封无可封了呢!”
“谁知道呢?先皇带着四个兄弟打天下,后来这四人都获封一品国公,而本朝品阶一品就到顶了,再封……难咯!”
“等呗,等战报,到时候自然就知道封什么了!”
……
期间,金吾卫传来消息,镇国公府那位弑父杀兄的二爷,判了。
据说圣上念及老国公年迈,不忍其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以并未判处死刑,而改为流放。
判,杖二十,流放西南蜀地,永世不得返京。
此令一出,世人皆夸赞圣上仁慈,倒是给圣上刷了一波好感。
只不过,事件的中心,老国公却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显然并不买账。
当日若非金吾卫横插一杠,自个早就将其处置了,绝对悄无声息,日后报个病逝也就行了。
结果如今,还让圣上卖个好,这好咱能拒绝吗?
所以,镇国公府无人谢恩,唯夏二老爷叩谢天恩。
当日,二十庭杖就兑了现。
据说,圣上考虑此去一别,今生恐无再见之日,为宽慰镇国公府上下,是以将行刑地点设在镇国公府大门口。
“呵,选什么地不好,偏选在这,真晦气!明个一早,报千牛卫,把咱家大门口仔细洗刷一遍,没得沾染了晦气!”老国公提溜着拐杖骂。
“爹,千牛卫负责城内秩序,不……”
夏伯安话未说完,就被老国公打断,“城内秩序,就不能扫垃圾了吗?就让他们洗,告诉他们,就说老子说的,若是洗不干净,就让金吾卫跟着一块洗!”
“呃……咱们也可以自己……”
“你想都别想,这么窝囊的事,你要是敢干,信不信我把你弟弟的腿打断!”老国公再次打断夏伯安的话。
夏叔泰:“……”关我什么事?二哥造反,大哥惹爹不高兴,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腿?
老爷子,你确定你没说错话吗?
夏叔泰看向老国公,似乎想要一探究竟。
却不想,下一秒。
“你瞪什么瞪?老子打断你的腿,你有意见?”老国公举着拐杖冲夏叔泰怒喝。
“呃……没……没有,您随意……”夏叔泰也摆烂了,直接两条腿一伸,您打吧。
“哼!一个个地,都不让我省心!”老国公怒斥着,又看向夏伯安,“等到了蜀地,官差做了交接,你知道怎么做,切莫妇人之仁!”
“嗯。”夏伯安眉眼向下,淡淡地应了。
夏叔泰:“……”我觉得,我还是找大侄子练武比较好……听太多,容易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