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众人惊呼。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原本被人群挤到外头的舒文瑞瞧见这一幕,愤怒地扒拉着人群干着急。
夏伯安斜睨着大舅哥微颤的眼睫毛,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搂着自家媳妇道:“走,我们到外头等着。”
“诶,我大哥……”舒文瑞挣扎。
“没事,大牢里都死不了,出来更死不了!”见舒文瑞还是不放心,不得不继续道:“那边太挤了,冉冉受不了的!”
听他提到冉冉,舒文瑞连忙抱紧怀里的小崽崽,抱歉地哄着:“哦哦,对不起,冉冉,是娘亲错了!”
【emmm……娘亲放心吧,大舅没事的,他那是不想回答问题,装晕呢!】我爹也真是的,直接跟娘亲说不就好了,非得扯出自己,闹眼子!
“……”舒文瑞狠狠瞪了大舅一眼,哼,白瞎我跟着担心!
瞪完不解气,又狠狠瞪了夏伯安一眼,让你不告诉我!
一个两个地,都不省心!
“娘亲,我们快走吧,这里人越来越多,小五快喘不上气了!”夏鸿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舒文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坐在老大肩膀上看热闹正欢的小五,突然觉得这小子怕不是把自己当傻子哄。
而后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伯安,上梁不正下梁歪!
夏伯安被瞪得老脸一红,无奈摸了摸鼻子,笑呵呵地揉了揉小四的脑袋,笑骂:“你小子!”
夏鸿渊:“……”爹,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闷,快喘不上气了!
真的是,全家我最矮!
除了这一排肩膀,我能看见啥?
幽怨的眼神看向老三,又瞥向老大肩膀上的小五。
夏鸿浩:“你别看我,我十三,你十岁,我扛不动你!”
“……”夏鸿渊翻了个白眼,咱这不是啥也没说吗?你别自作多情了!
……
李参将的八十大板,如期而至。
听闻不少民众聚在宫外旁听,若非行刑地点定在了上书房,也就是在宫里,大伙高低得凑上去吃个席。
不过,虽说宫外百姓瞧不见,但宫里的太监宫女却一饱眼福。
皇后娘娘顺应民意,没有拘着大伙,但凡没什么事的,都可以去看。
一时间,热闹程度堪比过年!
在大乾,打板子虽不至于脱去衣服,但也得露出关键部位,否则谁知道你是否夹带私货?
这也是为何前几日,在镇国公府门口的那一场,老国公如此嫌弃的原因。
在我家门口打我儿子,还扒了裤子打,这不是打我的老脸吗?
还不如一刀抹了脖子呢!
而如今,无数宫女太监,正看得开心着呢!
毕竟,宫里打板子常有,可打货真价实的男人,不常有!
“哎哟!好歹是个参将,我还以为挺有料呢,结果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