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摇了摇头,其中一人,“咱后院的王大厨应该会,我上次看他杀猪挺利索!”
“……”辅国公沉默了片刻,道,“行,让他过来吧。”
从厨房到祠堂,还有一小会功夫,就这么会功夫,刘柔儿得了机会,破口大骂。
从结婚前,到结婚后,再到如今偷人被抓,骂得可凶可凶了,嘴皮子利索得很,没一句重样的。
总结起来就是,我本来跟小李两个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青梅竹马、私相授受……
总之就是,我们原本是一对,你才是后来者,就因为你莫名其妙地看上了我,家里人害怕得罪辅国公府,就把我这个可怜的闺女卖了。
而且,为了避免小李子一家闹事,还找人去打了他们家一顿,把老李,也就是小李他爹给打得重伤,把小李他妈给打瞎了眼,就连小李脸上也多了条疤。
后来,没过多久,老李重伤不治身亡了,李妈一个瞎子带着儿子艰难求生,这些年过得很是凄惨。
这件事上,归根结底就是辅国公势大欺人,否则咱们两根本不可能被迫分开!
“可我当初问你,可许了人家,你为何不说?”
舒锐剑仔细回忆了下,彼时自己只觉得这女孩笑起来真甜,说话嗓门也大,活力十足,像个小太阳。
可即便如此,自己还是问过了的,并没有做那等当街强抢民女之事,而且也是三媒六娉,正儿八经把人娶过门的!
“我……我当初的确没有许人家啊!”刘柔儿纠结地答着,彼时自己的确没有许人家,只是两人彼此心悦罢了,在父母那可还没走程序呢!
“不是!我是说,我怎么可能拒绝,我怎么敢拒绝?你可是辅国公府的嫡公子,若是拒绝了,万一报复我们家呢?”更何况,能够被辅国公嫡公子看上,那是泼天的富贵,自己怎么可能放过!
只是,这样的话,自己不会说。
只可惜,嫁进来之后才知道,这所谓的嫡公子却是个文不成武不就,更继承不了国公之位的二公子,什么本事没有,就是个窝囊废!
“你知道的,我不会的。”舒锐剑闷闷地道,不论当年还是如今,自己虽然胡闹不务正业,但从来没有仗着家里的势,做过任何一件非法之事!
“可我当时怎么知道?”刘柔儿说得理直气壮,看了看辅国公的脸色,继续道:“可我如今知道了,你不是个坏人,你是好人来着,我们夫妻多年,虽然如今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总归是夫妻一场,你放了我吧,我还是像以前那样,我们还有两个女儿呢,小女儿还没长大,我们一起抚养女儿……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儿子,不,我们还可以生好多好多儿子!”
“够了!”舒锐剑狠狠地闭了闭眼,压下内心的厌恶,这才重又看向对方,“若你没有偷人,我养着你也就罢了,总归是我眼光不好,我也就认了!可如今,你做出这种事,你竟觉得我还能跟你相安无事地度过后半辈子?”
“剑郎!剑郎!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至少当年,我也是满怀期待地嫁给你……”刘柔儿动情地说。
“你别演了,我听着都尬,别把谁都当傻子,你刚还说是他拆散了我们,还说他没种,连自个女人偷人都能忍,现在又开始打感情牌,你也不嫌恶心!”李参将摇了摇头,不怕死地继续道:“要我说,你这顺序就反了,你要求就该一开始就求饶,既然一开始就骂,那便硬气点,免得临了临了,还让人鄙夷!”
“你滚!你滚!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年少时被你缠着就倒霉透了,如今又被你缠上!果然一遇见你,就没什么好事!当年你怎么不跟你那死鬼老爹一块死了呢?我只恨我爹娘下手不够重,没把你们一家彻底除了!”刘柔儿突然发狠般往对方身上撞去,撞得两人脑瓜子砰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