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两个人也审完了,阿是,赏你了,慢慢吃啊!”我就不奉陪了!
“辅国公,我还有话没说完!”李参将惊恐地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愈发地像猴子了。
“嗯?”辅国公刚起身一半,又缓缓坐了下来,甚至贴心地拉着夫人,一块坐下。
来都来了,陪会吧,一个人怪瘆得慌。
“那日酒醉醒来,我无意间提及此事,赵副将那个眼神,我现在都记得,有杀气,特别浓的杀气!他说,这件事我一定要烂在肚子里,如果说出去,别说坏了大皇子的千秋大计,就连整个王朝都得颠覆!”
“然后就放过你了?”这不应该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何况是这样关键的秘密!
“没有!当天夜里回家的路上,我就遭到了刺杀,我知道要想活命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是证明自己与他们一条心!
所以,我当即请命,将构陷于您以及查抄辅国公府的事给揽了下来,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归根结底,他只是一个小人物,逃过了那一头,却落到了这一头手里,左右都是个死。
辅国公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看着可怜兮兮的李参将,“罢了,回头送上山,自家儿子照顾,老人家总会宽心些。”
这算是免了死罪,李参将急切抢答也算有了结果。
至于刘柔儿,夫妻俩看着她。
卓清华问,“二弟待你不薄,哪怕与这人有些少年情谊,可毕竟过了这么些年,你与他理当早断了才是,又是为何牵扯在一起?”
刘柔儿眼里满是后悔,沉默了许久,久到卓清华以为她不会回答,正准备跟着辅国公一块离去时,却听她道:
“他威胁我,若不跟他,诛杀的九族之中,亦有我父母兄弟的人头!更何况,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放个罪证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是啊,放个罪证而已,不是什么难事,可难的是你从未与我们一条心!”
否则,当得知此事之时,你首先想的不是如何摘出你娘家,而是如何协助辅国公府上下,度过此劫!
“你这样的女人,不配葬入我舒家,百年之后也不必与第二合葬,既已选择了李参将,便随他一块去伺候你那瞎眼婆母去吧,也算为你娘家赎罪了!”
毕竟她瞎的眼,正是你娘家造的孽!
“什么?可我是舒锐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刘柔儿强调。
“早就已经不是了,咱家二弟命苦,人至中年便当了鳏夫,我这个做嫂子的,可得为他娶一房好继室呢!”
说着,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睛,而后跟着辅国公一块朝书房而去。
任由刘柔儿在身后如何哭求,都再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书房的门已经打开,老夫人亲自坐镇,闲杂人等早已遣散,舒锐剑扛着铁锹站在门口,看着大哥大嫂过来,“在里头!”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在看到东西时还是震惊得走不动道。
原来,足以诛九族的罪证竟是真实存在的!
没错,毫不夸张!
看着遍地黄金白银,辅国公只觉得眼冒金光,而看到遍地玄铁,更觉得脑袋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