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你说大皇子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哪怕是个天才,他能从几岁开始筹谋?”舒锐剑问。
“不是他,即是他背后有人帮他筹谋!对了,适才李参将还说了个事,他说当今圣上已非此前的圣上,乃是大皇子的傀儡!”
退到甬道中央,距存放东西处还有一段距离时,照着墙壁开始奋力地挖了起来,一边挖一边说,“直接堵,是堵不了的,倒不如咱们给他多开几个口子!快过来帮忙!”
“大哥,傀儡之说,未免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舒锐剑顺着对方的方位,同样开凿起来。
“不错,我也觉得……不过,此事还需寻求外援帮助!”说着,辅国公扔下铁锹,拉着二弟走了。
“诶?不挖了?”舒锐剑问。
“我是个文人!挖甬道什么的,不符合我的身份!”辅国公傲娇地说。
对此,舒锐剑翻了个白眼。
得,说挖的是你,说不挖的是你。
都有理由!
……
是夜,挨了八十大板的李参将,还是没能熬过去,突然发起了高热,抽抽了一阵后死了。
至于刘柔儿,因着太过于闹腾,被阿是一根银针扎晕后,送到了普渡寺后山,落了发,当了尼姑。
而目睹了一切的王大厨,得了失忆症,一觉醒来,将今日之事尽数忘却,满厨房找他的专属大勺。
而此刻,夏伯安携妻女,从墙头飘了下来。
看着凭空闪现的三人,辅国公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白羽书生,说不羡慕是假的。
为啥别人家老头子留下来的,都是武林高手,我家老头子留下来的都是惊悚故事!
“爷!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啊是说。
辅国公:“……”并没有被安慰到!
我好好一个文人,都被迫扛铁锹了,你倒是劳心,我劳力了!
原本夏伯安只打算自个过来的,这样来去也方便。
可舒文瑞说那毕竟是娘家,哪有姑爷独自上门的道理。
至于冉冉,却是临出门时,死活都要跟上的。
一走就哭,一走就哭,心声里说着,【要是不带我,我就哭死给你们看!】
【带我带我,肯定能帮上忙!】
【不带我,你们去了也白去!】
……
诸如此类。
这一来,夏冉冉就瞪着两条小短腿,吆喝上了,【地窖呢?地窖呢?藏满了宝藏的地窖呢?挖出来了吗?快快快!快让冉冉开开眼,三千两黄金啊,那岂不是光芒万丈!】
下一秒,舒文瑞没头没脑地问,“你家发财了?三千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