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爷爷寝室太小,装不下这么多东西,不然全放进去,爷爷一定很惊喜!】
夏伯安想,惊肯定有,喜就不确定了。
三千两黄金放下,老爷子的房里还能睡人吗?
待出来了,看着仍旧忙忙碌碌的大嫂,夏伯安不由得叹息一声,朝着半空招了招手,“都散了,歇歇睡吧。”
辅国公有样学样,也招了招手,“散了散了,睡觉睡觉!”
干到一半的卓清华:“……”没那本事,就别装!冲谁挥手呢!
不过,也理解了意思,大抵计划有变,便让人各自散去。
行到近前,“出了何事?”
辅国公正准备说,可余光看着夏伯安夫妇,只觉得这两嘚瑟得很,为避免人前露怯,搪塞起来,“无事。”
可舒锐剑嘴快,直接道,“都运走了,活干完了。”
卓清华:“!!!”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可看着众人的神情,她不得不相信,这也是可能得!
思及此,与辅国公对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玄灵卫第二次消息传给夏叔泰时,军事演习已经开始,双方甚至设下了赌局,显然是撤回不了。
不过,问题不大,权当一场即兴演出了。
至于夏伯安,又连夜去了趟普渡寺。
也没有待很久,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便又折返回来。
当辅国公在自家书房门口,第二次见到这个妹夫时,已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只是,夏伯安没他那么多想法,比着从普渡寺顺来的地道图,专门绘制了一张魔改图。
也就是将从辅国公府到神武卫的这条路,所有导向辅国公府的路全部堵上,而后又将这条道指向皇宫。
原本,夏伯安还想顺道连通去向大皇子府的路,可刚打开一个口子,赫然发现剩下的所有路口早已全部开放。
显然,大皇子早就做了这一步,只不过特地伪装起来。
想了想,夏伯安好心地将这条路上的所有路口,全都封起,甚至还特地多挖了些泥,糊得厚了些。
保证每道门,一时半会都撬不开。
当然,这些具体操作的事情,还是交给辅国公府的人来做。
毕竟这是辅国公府,玄灵卫不能鸠占鹊巢。
对于妹夫的解释,辅国公翻了个白眼,是一个字也不相信,但还是照着对方的指示做了。
这一夜发生的事很多,但待到天光大亮之时,一切又重归于平静,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天是夏二爷夏仲明流放出发的日子,因着受杖刑,圣上允其修养两日。
老镇国公带着一家老小,整整齐齐,包括夏仲明原本的庶子夏鸿晋,如今的三房嗣子,也跟着一块过来。
夏仲明本没想过会有人来送,当看到大伙整整齐齐站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时,顿时红了眼眶,嗓子嘶哑难听,“爹!”
“谁是你爹?”老国公冷哼一声,态度倨傲。
夏仲明直接跪了下来,膝行而来,疯狂磕头:“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去求求圣上,不要流放我,让我在您膝下尽孝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会跟大哥争的!”
说着,又冲着夏伯安磕头,“大哥,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跟你抢了,你就当我是你的弟弟,就跟三弟一样,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
看着两人都没应声,他又看向夏叔泰,咬咬牙,也给磕了一个头,“三弟,求求你,你帮我向爹和大哥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