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两名羽林军上前,不管前因后果,架起赵大学士的腋窝,就往殿外拖。
“陛下,息怒啊!”
“陛下,这是何故啊?”
“陛下,赵大学士年老体弱,实在经不住这顿棍棒啊!”
……
众朝臣纷纷跪下求情,可圣上并不言语,继续盯着辅国公,好似要将人射穿。
终于,在这种目光下,辅国公一甩衣袖,转身就跑,追上被拖出去的赵大学士,将人从棍棒之下带了回来。
可怜赵大学士惊魂未定,犹如木偶般被辅国公带了回来,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陛下,敢问赵大学士好端端站在殿内,一言未发,犯了何事?就算要打要杀的,也得有个由头吧?”辅国公一边搀扶着赵大学士,一边直视圣上质问道。
“好!好一个由头!辅国公出言不逊,赵大学士站在身边却不劝阻,这是对朕不敬!”你既然要一个由头,朕就给你一个由头。
只可惜,这个由头,听得众朝臣面面相觑,不由得觉得圣上过于儿戏了些。
毕竟是二品大员,前几天还颇受重用,站在最前头呢,今天就被人当众拖了下去。
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拖下去的就会是自己。
也有人下意识地远离辅国公,只觉得这人才是罪魁祸首。
更有人直接出言劝道:“辅国公,胳膊拧不过大腿,圣上让咱干啥,咱就干啥呗?何时来轮得到咱们谈条件?”
“就是,都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也不能仗着圣上恩宠,就胡作非为,连圣上的旨意都不听吧!”
“是啊,辅国公,听人劝吃饱饭,咱别犟了行不?你看把赵大学士给连累的,都好一会了腿肚子直颤呢!这么大岁数了,可经不起这折腾!”
“是啊是啊!辅国公,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只顾自己爽了,可你想过你身边人没有?人家赵大学士何错之有?要为你的任性买单?你要这么干,咱可得离你远点!”
“圣上!辅国公言行无状,藐视皇权,臣以为,该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该死他才是!”
“臣附议!”
……
一时间,风向转得很快,辅国公冷笑地看着这些人一眼。
墙头草,两边摆,其中不乏今日早朝之前,前来巴结自己之人,没想到这才多大一会,竟然就公然在大殿之上指责自己了。
更有甚者,还想打死自己!
辅国公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看服饰不过是一名正五品小官,站在队伍后头,并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