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了谁?”夏伯安好奇地问。
“宫门口你多看了两眼的人。”夜鸭不无得意地说。
夏伯安:“……”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两眼,你们就把人给抓了?
鸭叔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效呢。
“要见一见吗?”夜鸭问,随后又继续补充了一句,“我建议你还是见一见得好,毕竟他独自一人来到小巷子里,也就是曾经诬告辅国公的李参将居住过的小巷子,他进去后拿了件东西,喏,就是这个。”
夏伯安亲眼看着从未离开过马车的夜鸭从身后摸出个小包裹,堂而皇之地递到自己面前。
下意识伸手去接,“鸭叔,真神了啊!”
小心拆开外头包裹的布袋,发现里头竟装着一封封信,随意打开来看,竟是以辅国公的名义与朝中大臣来往密信!
而且,看内容,多有涉及相约谋逆之事!
“难道,这才是原本作为诬告的罪证?”夏伯安一口气将所有的东西全都翻看了个遍,“可是,虽然是以辅国公的名义,但他的字自己还是认识的,这些显然不是他的字,若真要作为罪证,不至于犯这样的错误!”
“诶,我们现在到哪了?”一路走啊走,按理说从宫门口到礼部挺近,不至于走上这么久。
“李参将家。”夜鸭答。
夏伯安:“???”我可没吩咐过车夫往这边走!
似乎看出对方想法,夜鸭好心的解释:“你家车夫睡着了,驾车的是我的人。”
夏伯安:“!!!”我怀疑你控制我!信不信我跟老爷子告状!
“若是老爷子,肯定也会如此做,咱们配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怎的,你不愿意?”夜鸭问,看那疑惑的神态,好似真的挺惊讶的。
一时间夏伯安不知作何反应,连连摆手讪笑,“怎么会,我正有此意,这不是不好意思使唤您嘛。”
夜鸭:“……”我感觉你小子没憋好屁!
两人一前一后跳下马车,只不过见着日头的一刹那,夜鸭便消失在了眼前。
对于这一现象,夏伯安翻了个白眼,到底是习以为常。
玄灵卫嘛,见不得光!
甚至是,整个小院里,一个玄灵卫也无,就一个被反绑着,头上还套着麻袋的男人,看官靴确认是督查院督察佥事李元钱。
夏伯安站在来人面前,手里仍握着那一沓东西,正思索该如何审问。
那人却通过眼前的阴影判断,自个面前有人,强装镇定大声囔囔,“你……你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可是当朝命官,你若是杀了我,是要被诛九族的!我劝你们识相点,趁早放了我,我大人有大量,定既往不咎!”
夏伯安眸光微眯,心说莫不是这人还不知道是谁抓了他?
嗯,以玄灵卫的风格,倒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既然不知道是谁抓了他,嘴又没有被堵着,那么自己完全可以直接问,根本没必要揭开对方头上的麻袋,更没有必要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