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大刀“咔”地一声向下倒去,好巧不巧地劈在这人两腿之间。
垂头看着直插在中央的大刀,李元钱冷汗连连,好险,差一点就不是男人了!
当下,哪里还敢搪塞,忙将自己知道的全交代了。
“我叫李元钱,家住京城和平大道绿景苑胡同123号3门1号,我家一共5口人,我、我大夫人,两个侍妾,还有2个孩子,大女儿7岁,小女儿4岁,家中仆从……”
“说重点!”夏伯安骂了一声,我又不是查户口的,说这些作甚?
“我……我说的都是重点啊!”李元钱的内心都是崩溃的,听着对方不耐烦的粗气,忙精简了词汇,继续介绍起来。
“彼时我来京城闯荡,一口广西话,在同僚中闹了不少笑话,唯有元宝兄不嫌弃我,还把我接到家中吃饭。
李母虽然眼瞎,但做的饭菜特别好吃,有母亲的味道……你知道,我幼时丧母,对母爱特别渴望。
加上我与元宝兄同姓同宗,便从此以兄弟相称,李母从此也是我的母亲!
后来,我隔三差五便过来,知道元宝兄多年来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可心人,便将自己的两个侍妾赠予对方,可是元宝兄高风亮节,以其中一名侍妾怀有身孕,另一名侍妾已育有一名女儿为由,都没有要。”
夏伯安:“!!!”这是可以送的吗?你们关系都好到这一步了?
等等,李元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对了!李参将!这不正是那日搜查出罪证,并当众举报辅国公勾结外邦的李参将吗?
唤李参将久了,连人家本名都记不清了,却不曾想兜兜转转事情又绕了回来。
“重点说说你这位同姓兄弟吧,近些日子,你们间发生了什么?”夏伯安按捺住内心的悸动,不动声色地问。
“今年初,他一直跟着的那个上司升了,连带着他也跟着升为参将。前些日子,有次我买了一条上好的五花肉,便提着带了过来,本想大家一起分享,却不曾想元宝兄屋中有人,正是他的那位上司,我不好进去,就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
听着他们言语间提起了圣上、大殿下、辅国公等字眼,想着元宝兄升官了,接触到的人自然不同,便也没往深处想,只不过那上司临走前,竟特地与我打了招呼,言语间对我颇感兴趣,我心花怒放,当即就表了态。
只不过,他似乎不以为意,客套了几句后,就走了。他走后,我请教元宝兄,如何能得那位大人赏识,毕竟我也想跟着提一提,如今这位子,我已经待了许久。
元宝兄果然照顾我,当场就给我指了一条明路,拿出一个包裹,其中有好多信件,说是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辅国公府里应当还有更多!当时我看了,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转头我就递了一道匿名折子,举报辅国公结党营私!”
“举报辅国公的折子是你递的?”夏伯安低声问道,原以为至少会是个三品大员,不成想竟是个五品小官。
瞧见对方点头,夏伯安继续发问,“你当真相信辅国公结党营私吗?”
“当然,证据确凿啊!只是这人太过狡猾,竟然逃脱了搜查,还不知道打哪弄出个佛经,家里的老娘们还帮着他作伪证!哼,一丘之貉,自然为自家儿子说话!”哪怕是被绑了起来,李元钱对辅国公的憎恨毫不掩饰。
“你所谓的证据是这个吗?”夏伯安握着一沓信,正准备递过去给对方看,夜鸭突然出现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