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并无错漏。
自己手底下这帮人,办事还是稳妥的。
将祭文小心地收了起来,又拿出器物工作笔记,仔细翻看起来。
一旁伺候的阿东不解,问道,“老爷,你既已答应与赵侍郎换岗,为何还要再校对一次旧祭文?他既提出换岗,肯定已经备好了新祭文,说不定都誊抄好了!”
“谁说不是呢,他呀,从不做无准备的事……短短三日,他可写不出一份新祭文。这些日子又要整理器物,又要挖空心思地书写祭文,时间紧,任务重,难为他了。”
说着,夏伯安抿了一口茶,眼眸一亮,“果然好茶!”
“可不是好茶嘛,人家总共就送来三斤,老国公都送给您了,您可好,一来就送人了,那一包足足两斤呢!包少了,您还不乐意!”
见四下无人,阿东不乐意地吐槽着。
夏伯安摇摇头,并未解释,站起身来。
“这工作笔记,的确是用了心的,既答应他换岗,咱们这便去看看器物准备得如何了。”
说着,夏伯安当真抬脚朝另一边走去。
礼部分器部与文部,分属两位侍郎管辖。
夏侍郎不敢拖大,带着一群郎中、员外郎、主事,将祭春神一应器物全检查了一番。
这一查,就忙到夜里。
赵侍郎的确很有经验,器物上并无任何疏漏,夏伯安放心地点了点头。
毫不吝啬地赞叹,“赵侍郎严谨认真、经验丰富,带出来的下属也是个顶个的好手,有你们,我很放心。”
平日里赵侍郎严苛得过分,哪怕已经做到极致,可依旧没给个好脸色。
鸡蛋里挑骨头,那都是常态,哪像夏侍郎这般好说话,大伙头一次得了表扬,一个个咧着嘴就自夸上了。
“夏侍郎,放心吧,祭春神这样的头等大事,我们不敢马虎。”
“是啊,赵侍郎要求严格,这些年我们从未出过岔子,您就放心吧。”
“这些器物,我们一直保养得很好,三天前还特地拿出来一一检验过,保证没得问题!”
“不错,绝对经得起圣上与文武大臣们检验,不会出任何岔子!”
“是啊是啊,夏侍郎您今日又带领我们一一检验,这下放心了吧!”
“夏侍郎,您这次是过来交叉检查,还是与赵侍郎换岗?祭典过后,您还带领我们吗?”
此言一出,大伙纷纷闭嘴,一脸紧张地看向夏伯安。
夏伯安淡然一笑,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倾,问,“你们想让我留下来吗?”
“想!”
“当然想了!”
“夏侍郎平易近人,您能来这,是咱们的福音!”
赵侍郎也没提前透个信,就刚刚,前脚刚表示让咱日后跟着夏侍郎,后脚夏侍郎就过来检查祭品器物了,都没给咱反应的时间!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没说清楚不是?
憋了一天的话了,如今终于逮着机会问了。
却见夏伯安笑得仿若一只狐狸,“你们若想我留下来,就好好干,等这次祭典过后,我自掏腰包,请你们吃大餐!”
“嗷!太棒了!夏侍郎威武!”
“夏侍郎,我单方面宣布,从今往后您就是我老大!!”
“吃大餐,是去德华楼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