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赵尚书也察觉不对了,“这里就你我二人,你有何心事不妨直说!”
“呜呜……下官就是累了……”赵侍郎仍不敢说,摇着头上了自家轿子,连句告辞的话也无。
赵尚书看着那顶小轿渐行渐远,又回头看看与礼部众人谈笑风生的夏侍郎,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该不会,出啥事了吧……
今日祭典已成,礼部放假半天。
敬业的夏伯安仍在礼部待到下午才走,一应器物装件入库,又把此前文部撰写的祭词,按照一稿二稿三稿等顺序,依次整理妥当,装敛成册。
期间,有下属疑惑,“这些都是废稿,如今祭典已毕,夏大人还整理这些作甚?”
“纵使是废稿,但到底是诸位的心血,起草、编纂再校对,足足历经三轮,就这么丢了,实在可惜!”
夏伯安没拘着众人,左右就两个下属,大伙一块整理,很快便打包好了。
“先放档案室特区存着吧,回头我再好好想想放哪。”
档案室特区,一般存放的都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是整个礼部的重中之重!
听到要将东西放在那,两人眼里都闪过一抹震惊,可看着夏侍郎随意的样子,又觉得大抵是自己多想了。
……
当天下午,太后病危的消息就传开了。
圣上有旨,凡京中命妇皆入宫侍疾。
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抱着夏冉冉的舒文瑞狠狠地震惊了。
【冉冉说得对吧,祭春神当日,太后娘娘病危!】
【原先应是小郡王早逝,朝阳长公主痛不欲生,头七刚至便跟着去了。】
【太后娘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先失外孙,再失亲女,悲痛之下就病倒了。】
【彼时宫里,二皇子也病着,何院首分别为两位贵人下方子,原本各宫送各宫的药,可祭春神这日,人手少,忙乱中,偏生阴差阳错地送错了!】
【最为关键的是,二者药性相冲,太后娘娘喝下后,当场吐血昏了过去!】
【此事发生后,圣上竟怪罪到二皇子头上,命二皇子拖着病体,亲自伺候太后娘娘。】
【把两个病人圈一块,最后两个都没活下来,没有二十年的羊痫疯都做不出这种事!】
【此事之后朝堂彻底炸了,圣上的威望一落千丈,偌大的京城迅速分崩离析,各方势力迅速集结。】
【简而言之,太后病危这事,就是皇权崩溃的导火索,也是女主崛起的开山石。】
听到这,舒文瑞久久没有回神。
“大夫人!大夫人,曹公公还等着您回话呢!”
一旁的香梅唤了第三声,舒文瑞这才反应过来,抱歉地看了对方一眼,“太后娘娘身体一向康健,前几天朝阳还与我说起,待春神祭典忙完后,寻个机会带小郡王与冉冉一起,进宫向太后娘娘求个恩赏,怎的这般突然?”
朝阳也就是朝阳长公主,能这么简称地,全京城也不超过一手的数。